视觉、听觉、触觉、乃至王大锤不断灌输的多人痴汉的想象,将她拖入了一个淫乱绝望的深渊。

        王大锤轮流使用她的三个洞,有时专注于猛干小穴,有时拔出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深喉,有时则用假阳具插入她的肛门。

        他命令她说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台词:“请叔叔们把精液射满厕所的每个洞”、“女高中生的嘴就是给痴汉吐痰用的”、“我的奶子生来就是给陌生人揉捏打桩的”……

        最终,在苏白粥又一次被操得失神,小穴和肛门同时痉挛,爱液喷涌而出,达到一种混乱的高潮时,王大锤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然后对准她泪痕斑斑、沾满口水的脸庞,猛烈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白色浆液,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额头、眼皮、鼻梁、脸颊和微张的嘴唇上。

        一部分射进了她因喘息而张开的嘴里,呛得她咳嗽起来。

        “吞下去。电车痴汉赏你的饮料。”王大锤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将口中和脸上的精液尽数咽下。

        苏白粥机械地吞咽着,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和鼻腔,混合着泪水、汗水和自己的体液味道。

        她跪坐在地,水手服凌乱污秽,脸上身上满是白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流动的虚拟街景,连颤抖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啧啧……还真是个被玩坏的女高中生。”王大锤踢了踢瘫软如泥的苏白粥,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完成一件作品般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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