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彻底空洞了,失去了所有神采,只是茫然地望着前方。
嘴巴被假阳具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流淌。
身体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
当王大锤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小穴深处时,她没有再发出惨叫或呻吟,喉咙里只是涌出了一连串破碎却异常清晰、连贯的、仿佛来自胸腔深处的喉音:
“哦……哦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齁……”
这声音单调、麻木,却持续不断,完全不像人类语言,更像是一头被彻底驯化、在交配中只知道承受和发出固定声响的雌兽。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和精液的灌注下微微抽搐,突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紧接着,一点点稀软的、失控的粪便也从她刚刚被假阳具蹂躏过的肛门中漏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浓白的精液,将身下大红色的、绣着龙凤呈祥的锦被染得一片狼藉,散发出腥骚恶臭的气味。
但她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持续地发出“哦齁……哦齁齁……”的声音,身体瘫软在污秽之中,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王大锤拔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混合物。
他站在床边,看着彻底崩溃、眼神死寂、发出非人声响、失禁瘫软的苏白粥,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和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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