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鼎。你说什么?”
她的语气从惊慌迅速转为冰冷,孕肚下的亵裤因为她猛地夹紧双腿而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红肿的腿根在我指尖下轻轻颤栗。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寒彻骨髓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一字一顿:
“你在暗示什么?娘是什么样的人,你居然敢……敢说出这种话?!”
我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心虚到极点,刚才那股莫名的刺激瞬间被恐惧淹没,手指僵在她的腿根红肿处不敢再动,声音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解释:
“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算真的有……我也不介意……我只想让你……让你不用瞒着我……我……我真的不会生气……娘你别生气……我错了……”
娘亲的脸色越来越冷,清冷的凤眼眯成一条缝,声音已经彻底转为严厉的喝斥,却带着一丝受伤的颤抖:
“张小鼎!你长大了是吗?学会胡思乱想了?娘怀着你妹妹,辛辛苦苦……你却怀疑娘红杏出墙?还说出”不介意“这种话?你把娘当什么了?!”
我彻底顶不住她冰冷的神情,刚才所有的勇气瞬间崩塌,慌乱地跪坐在床边,拉着她的衣角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哄她:
“娘……我错了……我猪油蒙心了……我就是太担心你……我胡说的……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娘你最好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