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鞋子还没脱,她已急切喊出声。
静萱推开家门,客厅灯还暗着,只有一道身影在昏黄中单脚跳动,像只笨拙的大熊。
她伸手按下开关,光线瞬间洒满房间。阿辉转过头,表情像被抓包的小孩,嘴角抽了抽:
【啊……老婆回来啦……】
静萱把糕饼袋随手甩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视线落在他身上,呼吸瞬间停住。
额头一道裂开的伤口,血痂还在渗鲜红;
手臂、手背布满擦伤与淤青;
白色背心被暗红血迹染成斑驳;
右脚更是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脚趾还是脚背破了。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地碰了碰他小腿,声音发抖却强压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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