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战胜强敌后的余兴节目,我只是在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乐趣,顺便……顺便发泄一下这具仙髓淫骨被合欢散药力催发出的、几乎要将我焚毁的性欲。
我稍稍放松了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的力道,不再死死地锁住他,而是任由他那根青筋暴突的硕大如柱的肉棒,在我那并拢的大腿根部胡乱地冲撞、捣弄。
“哈啊?……好徒儿……你看你……唔嗯?……像不像一只交配的公狗……在为师的腿缝里……齁齁齁?……拼命地摇尾巴?唔嗯~啊啊?”
我故意发出淫荡的嘲弄,然而这种放松却成了引火烧身的开始。
随着他那根紫玉雕龙般的肉棒不断地在丰满雌熟的大腿间进出,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不可避免地开始磨蹭到我最敏感的外阴部分。
每一次他的挺身,那蘑菇覆顶般的肉柱头*都会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白丝,狠狠地剐蹭过我那已经肿胀欲裂的淫核。
“嘶……哈啊?……!齁哦哦哦哦哦哦??!!”
那种极致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我的阴蒂瞬间窜上脊椎,直冲脑门。
我感到自己那处肥软骚屄像是被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刺,又像是被温热的羽毛反复撩拨。
蒋文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摇,他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肢,那根热气腾腾的大鸡巴在我的大肥丝腿间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那层薄薄的白丝面料在淫水与先走汁的反复浸润下,早已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反而变成了一种极具情欲张力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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