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小鬼!你把你师傅我当成什么人了!
王大师一把揪住了礼锐的脸,没好气地回答道。
老娘自从开宗立派开始教学生以来,就只收过你一个男弟子!
你啊什么啊!你以为我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她揪住礼锐脸的那只手用的劲更大了,显然是真的有点生气。
自打我丈夫去世之后,我就再也和男人做过了……所以刚刚才……那么……狂野。
她一想到这里,又是羞红了脸。
对不起,师傅,我……我不该说这种话的!
礼锐见状赶紧诚恳地道歉起来。
欸,等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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