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有这些恐怖的腐烂迹象,都比不上它胸口那件东西更令人心悸——
一柄断剑。
剑身的大部分似乎早已折断遗失,只留下大约一尺长的残刃,深深地、几乎是柄没入地插在它的左胸心脏位置。
那断剑的材质诡异莫名,绝非寻常金属,而是一种暗淡的、仿佛被污浊了的绿色,像是某种陈年的毒铜或是被诅咒的玉石。
剑身的周围没有血肉,而是一团不祥的黑色,与那尸体全身上下所有的黑色黏液一样黑,其看上去粘腻的感觉,与它身体其他部位的干朽枯槁形成骇人的对比。
那绿色仿佛拥有生命,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极其微弱的、油腻的磷光,随着尸身那可憎的呼吸,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呼吸,极轻微地起伏着。
看样子,这柄诡异的绿色断剑似乎非但没有终结它,反而成了它恐怖存在的核心,像一个邪恶的锚点,将它死死地钉在这生与死之间最污秽的夹缝里。
杰基尔在返回农场之后第一时间就抄起离自己最近的武器——也就是农场的草叉,狠狠地将那怪物捅穿,将它钉在了地上。
可那怪物没有休止,没有死亡,而是继续尖啸着,挣扎着。
见拿草叉捅了也没能杀死,克丽斯立刻从屋里取出了手枪,但在慌忙之中忘记了上膛,在她手忙脚乱的摆弄手枪的时候,那怪物一声尖啸,两人之间双耳出血被震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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