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顾初,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是他们以前无数次依偎着看电影的地方,现在,她把自己缩进沙发最角落的位置,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和腿之间,只留给顾初一个紧闭、抗拒、满是疲惫的背影。
顾初喉结滚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他也只能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像认罪一样坐下。
两人之间,明明只隔着一张小茶几,却像隔着一条难以跨越的楚河汉界。
空气黏稠得像快凝固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
整个空间里,唯一还能听到的,是彼此那刻意压低却依然混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一下一下起伏。
终于,还是顾初先打破了沉默。
他知道,他必须是那个开口的人。
毕竟,点燃导火索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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