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思议的是,白堕意外地惜字如金,回回都是处事周全的沙罗像照顾小孩似的主动与他说话,怕冷落着他。
却也偏因话少,他别有一番沉静收敛的贵气,比王子本人更像王子。
羲龄与他也无太多话,无话时就默默地想心事。
如今看来,昨夜郁台的那句话,异国王子会来,本无差遣她的意思,他自己就会安排妥当,不必她操劳。
特意提一句,不过是告诉羲龄,尊重她作为女主人,家里有别的人来,应有知情的权利。
或许知情不知情的也不重要。
郁台就是想跟她讲话,至于讲什么,无关紧要。
这种讲话和他工作时不得不表现得能言善辩、长袖善舞不一样,于他是难得的慰藉。
只是结婚六年,各自的兴趣南辕北辙,夫妻之间能讲的话终不免越来越少。
交流只剩下诸如此类的琐事。
许多话不待她开口,一个眼神他就了然,无外乎是需要他的钱,需要他的人,需要自由。
摄政王宫确有不少可供游观的收藏,羲龄一路随他们同看,一路介绍,已经觉得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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