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像蝴蝶振翅。
汗湿的皮肤在晨光下泛起情欲的粉红——不是娇嫩的粉,是运动后毛细血管扩张的深玫红。
塞西莉亚没有再试图拉开她。
她冲上前——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这一巴掌既为唤醒她,也在发泄焚心的怒火。
她不明白——半年未见,这个极端保守的印度教极端信女,怎么会扭曲成这般模样。
半年,一百八十天,她就变成了当着亡夫母亲和妹妹的面、强奸亲生儿子的疯妇。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那不是皮肉相击的闷响——是手掌在高速运动下撞击骨骼的脆响。
塞西莉亚的掌骨撞上诗瓦妮的颧骨,冲击力震得她虎口发麻——暴怒下她用了击剑的发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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