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罗翰叉煎蛋的动作变得更自然。

        祖母不在——他才能放松“正常”地用餐。不用时刻绷着背,不用反复默记哪只手拿哪把叉子,不用在切食物时担心被当众纠正。

        维奥莱特看着男孩,目光柔软。

        这孩子瘦小的身板、婴儿肥的脸颊,看起来就是个可爱的小学生,让她有种这是自己生的孩子、母性泛滥的错觉。

        但她知道那具身体里藏着什么。

        她想起《自私的基因》里的话:雄性生物的进化策略,本质是尽可能广泛地传播自己的基因。罗翰的变异无疑是这个策略的极端版本。

        “对了,”她换了个话题,“一会儿你上学后,我要去马场采风,画一匹纯黑的马。”

        想起昨天早上看到的那匹黑马,她眼里有了些笑意。

        “等你有空,也可以去马场看看。我觉得那匹马很适合你。”

        爬山时她提过骑马和击剑。击剑罗翰不感兴趣——他本能地抵触这种暴力对抗,也许和霸凌经历有关。但骑马……

        罗翰抬头,眼睛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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