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沟的肉棱粗糙得像锉刀,拉扯着嘴唇内部的黏膜,那圈被撑得紧绷的肉唇像橡皮圈般反复变形、被拉得长到惊人。

        莎拉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她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眶红红的,眼角噙着泪,但眼神清醒——清醒得带着算计。

        那张被撑到变形的口交脸淫荡至极,她故意发出极为骚浪的哼唧声,瞳孔直勾勾与罗翰对视,脑袋快速、短促地起伏,“扑哧扑哧”吞吐着嘴巴里的巨大龟头。

        察觉到罗翰表情销魂到一定程度后,她居然停嘴了。

        充血的嘴唇离开龟头,她站起身,脱掉高跟鞋。

        罗翰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歪向一边,龟头和青筋随着脉动有力跳动。射精的冲动已经涌上来,却被她突然打断,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

        莎拉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饿了,”她说,“该我吃饭了。”

        她没拿保温袋里那个没动的饭盒,而是拿起罗翰用过的饭盒——里面还有一点剩饭和酱汁——转身趴到地上。

        一米七的身体撅起来,像只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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