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眨了眨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那你就是怕生。也对,我跟你一年见不了一次,更没独处过。”

        “对,是……我怕生。”罗翰眼神回避,讪笑拘谨的模样更坐实了诺拉的说法。

        这时手机提示音救场,打断了这场略显尴尬的对话。诺拉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外卖来了,我候机等你们也没吃呢,走吧,先垫垫肚子。”

        她带着罗翰七拐八拐,从某个角落找到两个牛皮纸袋,然后用手肘顶开后方通道的门。

        两人沿着墙根往前走,走廊里灯光昏暗,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前面拐角突然冲出一辆推车——准确地说,是一个穿工装马甲的小伙子推着摞了半人高道具箱的车,最上头那箱歪歪斜斜地探出半截铁艺烛台。

        小伙子低头看着手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得又快又急,轮子在水泥地上碾过接缝时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诺拉偏头,瞳孔倏地收缩。

        “小心。”

        她只吐出两个字,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敏捷的侧过身,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拎着外卖的手隔空虚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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