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缓则圆,那就拖,反正参选的不是自己,民调劣势的更不是自己。

        法拉奇目前的策略是通过公开的政治活动赢取更多右翼选民的民意,让对应选区议员主动向他靠拢,自己的主张也确实与他多有冲突,谨慎接触也在情理中。

        法拉奇那种人,愿意亲自打第一通电话的时候,才是汉密尔顿手里有了他真正想要的资本。

        塞西莉亚挂断后,便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她回到办公桌,目光扫过那叠等待签署的文件,办公室秘书敲了敲门,将克洛伊牵头重新编写的演讲稿呈上。

        她顺手拿起来翻看,脸上的表情随着时间推移始终无波无澜,看不出满意与否。

        看完,她把克洛伊叫进来。

        克洛伊亚麻色卷发难得拢在耳后,脸上也没了往常那种甜美得过分的笑容。她很清楚,这里是职场,不是庄园那个大家庭。

        “夫人。”

        “第三段,读给我听。”

        克洛伊翻开稿子,清了清嗓子:“‘教育平权不仅是政策的调整,更是社会价值观的重塑。我们需要确保每一个孩子,无论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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