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的一块肉摆在嘴边,却只能摸不能吃,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沃尔珀看着面前乖巧顺从的少年,“就没有一点商量的空间?”
“这个…很难,毕竟罗德岛的大家也都积攒了很久的性欲,我也不能辜负她们嘛~”小鸟轻轻含住那枚勃起的乳头,“英格丽女士你应该能明白吧,性欲积压的感觉很难受的。”
“道理是这样,但…”忍冬捂着脸,“整整一周什么都不能做的话,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一把抱住少年,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简直爱不释手,无论从什么角度都令她欢喜。
“嗯…我想想,要是女士您实在忍得难受了,可以来找我,我想,在预约的时间之余,还是可以满足一下您的。”欧尼尔刚说完就感觉对方抱住他的力道加大了不少,“那别的干员会怎么样?我可不想搞特殊,如果因为这个就让你为难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忍一下。”
“没问题的,毕竟我很强嘛~就连女士您也不能满足我呢,在满足其他干员的情况下,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些额外服务的哦~”
忍冬眯起眼,这种莫名被看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但她还真没办法反驳,毕竟欧尼尔在将自己肏到高潮昏厥之后,也只是微微有点喘息。
是自己太杂鱼了吗?还是这家伙太强了。
“小滑头,再和阿姨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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