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的手盖在了她的小腹,那级油纸般的触感让他留恋,对于体型纤瘦的薄荷来说,廷小姐们追求的蜂腰彷佛是她与俱来的赋样,侍卫毫不怀疑自己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部将她提起来,因为胯部的盆骨就彷佛要凸来似的,怕她的皮肤秒就会被自己的骨骼挣开。

        沉浸在这妙手感的侍卫了好会才想起来自己是来什么“正事”的。

        他分开了薄荷的双,仔细的观察着她双之间的那朵苞放的蕾,有了卡拉魔力的助,就算那她和尤安如此猛烈的也没有留什么丑陋的痕迹,两片柔软的外就如同闭的郁金瓣样,只有从那隐约的隙才能窥见那红的口,而靠近小腹的位置则稀稀拉拉的有些不起的青蓝绒,若不是那和薄荷样亮的颜,估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现的。

        细软的绒就像是桃面的细样,顺着的纹理抚摸就如同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般,只有逆着摸去才会感觉到腹微微的有点不同。

        此刻的侍卫就如同的匠样,不断用手抚摸着她那如同样质感的外,试图用抚来浇灌这柔的蕾,在他不断的抚摸,如同汁样粘稠的润了燥的苞,如同被层晶莹的糖所包裹样。

        有些心急的“匠”

        停了抚的作,将自己满茬的嘴贴了这薄荷的密之。

        当然,他的手也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在两片【瓣】的接找到了那黄豆小的蕊,用手来回的逗弄着,刺激她分泌更多的来。

        侍卫的就如同河灵巧的银鱼样,逆着往游,尖轻易的就钻入到了她的口面,用他糙的苔去摩擦着薄荷的腔壁。

        虽然薄荷的意识无清醒过来,但是身体停留的本能还是老实的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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