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玉知道，自己的记忆是残缺的。
大约是从四年前还是五年前来着，再次睁眼后，她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些什么。
不是将所有事情忘记的那种失忆，毕竟她还能记得凤仙是她爸，还记得春雨是她现在的住处。
但她长大的经历，过去的那些事情，像是被生生抹去了一般，全都想不起来了。
她懒得去回忆，只是身边的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也就是从那时起，凤仙对她的称呼变成了‘小怪物’。维玉不明白为什么凤仙会这样称呼她，但反正也就是个称呼而已，无所谓的。
无所谓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无所谓的。
人生来就是要死掉的，只是死得方式都不太一样。
就像倒在她脚边的，为了保护她而死的那些人们一样，他们也不过是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生来就是要为了她而死掉；就像是昨天还在给她送来好吃的点心，今天就死在了战场上的，她早就不记得具体样貌的第七师团的其中一个团员一样，生来就是要死在战场上的。
既然无法变得强大，便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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