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老公……”
从骂骂咧咧变成了求饶一样的低喘。
“别……别顶那里……我受不了……”
嘴里说着受不了。
但那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碎、越来越黏——
“嗯……嗯……老公你好厉害……都顶到最里面了……”
跟白天那个在饭桌上用筷子敲爸手背、骂他“吃饭的时候说这个恶不恶心”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浑身僵着,被子被攥成一团。
裤裆里硬得发疼。阴茎顶着内裤的布料,前端湿了一小片。
但胸口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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