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我连她的手都是趁她喝醉了才握到的。
隔壁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个钟头。
中间换了好几次节奏——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停下来说几句话(听不清),然后又继续。
妈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骂骂咧咧,到中间的求饶低喘,到后来——
“老公……我要到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再快一点。
她嘴里喊着再快一点。
然后是一声——很短的、尖锐的、被死死咬住不让它跑出来但还是漏了半截的——破碎的叫声。
紧接着爸闷哼了一声。
床板猛地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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