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身。
走向客厅。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跟以前所有的“回避”都不太一样。
以前的回避是冷的——像是一扇关死了的门,什么也看不到。
这一眼不是冷的。
这一眼里面有一种我说不太清的东西。
没有愤怒,没有嫌弃,剩下的全是累——那种扛了太久、骨头都酥了的累。
扛了太久的那种累,浑身上下都软了她的眼角有细纹。黑眼圈很深。嘴唇干裂了一小块。
她看起来像一个扛了太久的东西、已经快要扛不住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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