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下次”。
我端着杯子走回房间,把门带上了。
脱掉的丝袜呢?
她脱下来的那双穿了一整天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汗味的肉色连裤袜——它现在在哪儿?
卧室的脏衣篓里?
还是挂在卫生间的晾衣杆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生了根一样扎在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晚饭的时候我几乎没怎么说话。
可乐鸡翅做得不错,甜咸适中,鸡翅炖得脱骨。
妈在对面吃着,又开始讲今天社区活动的事——哪个大爷来量了三次血压还嫌不准,哪个阿姨非要免费领两份洗衣液差点跟工作人员吵起来,主任最后说了一句什么蠢话把全场人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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