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在放,但我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在上面了。
之后的二十分钟里,我维持着靠在她身上的姿势,没有再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
不是不想——是不敢。
刚才那一下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再“不小心”碰到同一个位置,就算她再迟钝也该起疑了。
电影终于结束了。
片尾字幕在黑暗中滚动,冷白色的字幕光在天花板上流淌。
我慢慢从她身上坐直了。假装揉了揉眼睛。
“结……结束了?”
“结束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两只手臂往上一举,卫衣的下摆跟着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了腰侧一小段白皙的皮肤和棉裤松紧带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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