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拿着那团丝袜去了洗手间。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搓洗。
新换的水龙头。爸换的。不漏了。
水声停了。她拧干丝袜,出来,挂在了阳台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还站在走廊里——“还不去睡?”
“去了。晚安。”
“晚安。”
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我回房间。躺下。
手心——还留着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高。更软。更嫩。
下次——手可以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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