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她贝齿死命咬住棉布袖口,发出一声惨烈变调的闷鸣。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墙面刮出白痕。
我忍得大汗淋漓,不敢贪快。在这个连根针落到地上都嫌响的地方,每个动作必须压制在安全阈值。
我缓慢、折磨地,一寸一寸往紧致火热的通道最深处推压。
那三十多岁的成熟肉洞被长期闲置,内部又窄又紧实。
由于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润滑,进出时阻力减少,但那种肉与肉紧密摩擦、连最细微的内壁纹理都能真切传导到阴茎神经末梢的快感,简直让人丧失理智。
当这根十六七公分的雄性象征推进到一半的深度时,我卡住了。
她两条腿虚软打晃,整个人的重量都快依靠在上半身的手臂支撑上了。
由于她的骨盆角度,这个深度正正好好顶在了一块极具肉感的敏感凸起壁肉上。
“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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