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摁了一下喇叭,朗逸汇入国道上稀疏的车流往东边开远了。
…………
走回家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四五点钟的样子。
身上那股周姐的香水味被汗和井水稀释得差不多了,但运动短裤的裤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黏腻感,那是蹭到的她的体液还没完全干透。
回到家爸在院子里修一台旧电风扇,用钳子拧着螺丝嘴里嘟嘟囔囔的。
我说了句出去打球了就进了堂屋,我妈不在屋里,可能是上街买菜去了。
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掏出手机躺在凉席上,把周姐之前的微信记录往上翻了几条确认没有留什么不该留的内容,然后全部删干净。
我走到厨房里,妈正在里面忙活。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圆领短袖,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鬓角的碎发被油烟蒸得微微卷曲贴在脸颊上。
她停下锅铲的动作朝镜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出了那么多汗,脸都红了。”
“打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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