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不就是这么一天天往下熬嘛。”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开酒喝了?碰到什么高兴事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那只端着杯子的手,大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玻璃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微微晃荡着。
在客厅那盏有些昏暗的吸顶灯下,泛着一层极其油腻、暗沉的光泽。
“也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餐桌上时,又轻、又软了几分。
“就是觉得……今天是周五了。你这次期中考得也确实不错。
刚才在厨房做那个你最爱吃的红烧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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