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间隔极短的高潮把她整个人抽去了骨头,只剩一副瘫地直喘气的肉壳。
我把她连拔带抱捞起来,直接摔向主卧的大床上。
黑丝的开口因为大幅度的扯动裂得更大,几乎撕到了大腿中段。
跳蛋因为手一松顺着大腿根掉滚了一边。
“呼……呼……”她瘫在满目凌乱的被面上直翻白眼,双手软弱无力地去遮脸颊。
“你这就结束了?”我爬上床,分开她抖成筛糠的双腿跪压上去,再一次毫不费力地操进去,“我还有一发没出呢,周阿姨。”
下半场变成了我完全单方面的宣泄。没有了跳蛋的震动掩护,皮肉拍砸在床单上的噪音成了整个主卧唯一的声音。
她任凭我把她的双腿折叠成M形,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暴雨般撞击。
她的叫床声从之前的敞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
每一次沉沦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会混着她的耻毛蹭作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