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啦?寒假卷子都补齐了吧?”她把手机反扣在腿上,语气极其随意,透着一股子彻底满血复活的松弛感。
“写完了。”我答。
“嗯,那就好。下学期小杰这破数学还得继续指望你。他这回期末考试又给我往下掉了两个名次,真是不争气。”
说到这儿,她突然转过头,冲着小杰的房门方向拔高了嗓门吼了一句:“赵杰!你听见没!再打游戏我把你电脑砸了!”
屋里传来小杰含糊不清的咕哝声,鸡腿骨头被扔进垃圾桶的声音。
我在周姐家耗了大概四十分钟,陪小杰在电脑前打了几把射击游戏。
中间周姐去了趟厨房,端着两杯刚冲好的热可可走过来。
她弯下腰,把杯子放在我们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因为这个大幅度前倾的动作,那件原本宽松的淡蓝色高领毛衣领口,瞬间往前垂了下去。
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顺着领口的缝隙,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大片雪白的皮肤,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深沟。
那片白皙只在我的视线里闪存了不到一秒。她放下杯子直起腰,毛衣领口重新贴回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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