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搭着条旧毛巾被,刚好盖到大腿中间。
她的头低着,在划拉手机。
最显眼的是她旁边的床头柜——那个平时塞满杂物的抽屉,现在拉开了一半。
角度问题,我看不见里头装了啥。
卫生间门开的动静惊动了她。她猛地抬起头,视线像刀子一样顺着门缝戳了出来。不过那会儿,我已经走过了。
“洗完了?”她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闷闷的。
“嗯,洗完了。”
“赶紧睡,别搁被窝里抠手机。”
我回到次卧,关上门,四仰八叉地躺在单人床上。黑暗里,今天的事儿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转。
轻飘飘的盒子、“个人护理”、她那做贼一样夺过去的动作、那串背书一样天衣无缝的借口、突然拔高的嫌弃嗓门、二十分钟就消失的快递、半拉开的床头柜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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