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眼泪。
是带着极其凄惨声音的!
从喉咙最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那种绝望的哽咽!
断断续续的。
每一声哽咽,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在她旁边,慢慢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的抗议,往下深深陷进去了一点。
她的身体,顺着那个凹陷的坡度,自然而然地往我这边歪了歪。
我没躲。
她的头,再一次,重重地靠上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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