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了身衣服。
上半身,是一件灰色的、极其宽大的纯棉家居服长袖。
下半身,换了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居家短裤。
头发没吹,还是湿漉漉的。
她拿手随便拧了一下水分,胡乱搭在肩膀上。
发梢滴下来的水渍,很快就把那件灰色家居服的肩口布料,浸成了一团深色的湿痕。
腿上那双肤色丝袜已经脱了。
光着两条白花花、略显丰腴的腿,脚趾头踩在那双破旧的塑料底棉拖鞋里。
“赶紧滚去把头发吹干!水滴得到处都是,老娘还得拖地!”
她从我身边快步走过去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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