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丁字裤从只有那一条变成了三条,黑的红的肤色的各一条,是她自己在手机上下的单。

        鞋柜里那双黑色细高跟上面多了一层白色的干涸痕迹被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嘴里骂着“下次再射鞋里我把鞋扔了”。

        周姐在出分的前一天端了一锅海鲜粥上来,还提了一兜基围虾和两条鲈鱼。

        敲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脚上踩着裸色细高跟,脚趾甲涂了酒红色,头发烫了个新的卷,从门口到客厅留下了一串香水味。

        妈接过砂锅道了声谢,端去厨房热上了。

        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聊了几句出分的事。

        周姐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下:“明天出分,别紧张。”

        她走了之后妈去厨房热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个女人”。

        第二天中午。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居家短袖和浅色的棉麻裤子,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