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有慢的。

        三年的压力在一组数字面前碎裂了,碎片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化成了热度。

        “妈你里面好烫。”我的嘴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压低了。

        “嗯……都是你……嗯啊……弄的……”

        “昊哥把你操哭了还是分数把你弄哭的?”

        “都有……嗯啊……你少得意……你考再多也是我儿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到底的撞击切割着,两条腿的膝弯贴着我的腰侧收紧了,脚踝在我的后腰那个位置勾住了。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底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嘎声。

        客厅的推拉玻璃门关着,窗帘也拉了一半,六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几道歪斜的光条。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反复撞着子宫口,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一截,后脑勺顶到了沙发扶手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