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最后的丧钟,敲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我的母亲……清心宗的宗主林月霜……在我的面前,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求着一个杂役插进她的身体。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所有的愤怒、羞耻、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空洞的麻木。
然后,在这麻木的深处,一股更黑暗、更炽热的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看到更多?渴望着看到母亲被彻底侵犯?渴望着……看到我最敬仰、最畏惧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彻底沉沦?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带。
在母亲说出“母狗”二字的瞬间,我再也没忍住,猛地扯开裤带,掏出了那根短小纤细、此刻却硬得发红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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