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疯狂捣入,龟头次次重击在那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母亲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叫喊:“……!要……要来了……!主人……母狗要……要去了……!”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陆临突然停下了。

        肉棒深深埋在母亲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不再动作。

        “想高潮?”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说,你想要什么?”

        母亲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继续抽插:“主人……给我……“”

        “说不清楚就别想射。”陆临缓慢地抽出半截肉棒,作势要退出。

        “不要!”母亲急哭了,腰肢疯狂扭动,试图留住那根即将离开的巨物,“我说!我说!求主人……·求主人内射母狗……把精液射进母猪的子宫里……把母猪的子宫填满……”

        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陆临听见这话,肉棒猛地又暴涨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骇人。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前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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