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来,虽然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我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
眼神偶尔会飘忽,脸颊有时会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上那股兰花香里,似乎隐隐混入了一丝……极其淡的、难以形容的、像是汗味又不像的陌生气息。
我问过她,她只说陆临资质尚可但基础太差,需多加教导。可教导需要这么频繁吗?而且,那个陆临……
我想起他看我的眼神,那种隐藏在恭敬表象下的轻蔑和不屑,像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冷不丁就会窜出来咬你一口。
还有他日渐壮硕的身躯,以及……以及那即便隔着裤子也轮廓骇人的部位。
一股无名火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在我胸口窜起。
“真是气死我了!”我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再次跃上飞剑,“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一次,飞剑化作的流光不再平稳,带着我心中的愤懑,直直向后山的方向刺去。
后山马棚区域,比宗门主体建筑所在的山腰更为闷热。茂密的树林挡住了大部分山风,只剩下知了不知疲倦的嘶鸣和地面蒸腾起的热浪。
吕志平御剑接近马棚外围时,腰间一枚玉佩状的防御法器忽然自行亮起微光,传来轻微的震动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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