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陈皎月俯下身,在林青彦身后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呢喃,“你的身体里面,现在正紧紧地夹着我这只冰冷的脚,林总在会议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报告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夹着一根冰棍,才能保持你那高高在上的冷静?”
这种将她最自豪的工作场景与最卑贱的性事联系在一起的,露骨的羞辱彻底摧毁了林青彦的理智,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站在会议室的投影仪前,下面却夹着一只陈皎月脚的画面……
“啊……主人……我错了……我下贱……”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现在才承认,太晚了。”陈皎月冷笑一声,“今晚,我要给你定一个新的规矩,不许摩擦你的那个小豆豆,就用你这张骚嘴,把你主人这只冰冷的脚给我伺候舒服了,伺候到你自己高潮,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下贱,连冰块都能让你爽到射出来。”
这个命令,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青彦知道,自己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如果只靠内部其实是能达到高潮的,但现在她体内的是一只冰冷到让她不断想要退缩的脚。
可是,主人的命令,她不敢不听。
她开始尝试着,用尽自己所有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甬道内的肌肉,她尝试着去收缩,去夹紧,去讨好那只冰冷的脚。
她想象着自己的小穴是一张温热的嘴,正在卖力地吮吸着,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将那块“寒冰”融化。
陈皎月的脚也开始配合她,那只脚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抽动,而是用一种极缓慢的方式在她体内研磨,冰冷的脚掌缓缓旋转,脚趾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地、试探性地搔刮着那些敏感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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