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脚趾堵住口鼻的克莱恩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腰腹猛地一挺,一股浓稠到夸张的白浊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还带着点热气的靴筒之中,发出沉闷的拍击皮革的声响。

        克莱恩肉棒连续抽搐了好几分钟,才将所有的粘稠精液都灌注在安吉尔的靴子里,直到最后几滴也滴落进去。

        “欸欸欸?射这么多,我怎么穿呀?”对面的少女急了,抬起早被克莱恩口水沾湿的左脚,用脚趾戳着尴尬到一言不发的克莱恩那通红的脸颊。

        看着这一幕,安吉尔紫宝石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左脚再次轻轻的在克莱恩脸上磨蹭几下,以示惩罚,随后淡定地从肉棒上抽出靴子,拿起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克莱恩依旧挺立的肉棒,帮他重新拉好裤链,整理好衣摆。

        然后提起那只盛满男人温热精液的皮靴,在克莱恩尴尬又震惊的眼神中,将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足探入。

        随着脚掌深陷踩实,被排挤的黏稠白浊液体从靴筒边缘满溢而出,沿着黑色皮革淌下。

        是个极品的精液种马和优质炮友——享受着脚趾间那滑腻湿热的包裹感,安吉尔也很快得出了和对方相似的结论。

        ————

        马车缓缓停在北区郊外的拉斐尔墓园旁,克莱恩抢先下车,主动付了车费——虽然这些款项都能报销,但他还是发扬了绅士的精神,同时预备着帮助安吉尔阻挡着可能的窥视,主要是安吉尔今天穿得实在像是一位来自红剧场的女士。

        回到车门边,他身体微微前倾,尝试掩盖住自己裤裆里仍未疲软的肉棒,然后伸出右臂曲肘,迎接着安吉尔,却发现对方直接跨过两级阶梯从车厢中跳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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