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咬着牙,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一股热流顺着后庭的缝隙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屁股上,那种滑腻不适感让她几乎抓狂。
按占卜的结果来看,失窃的尸体应该就在这层楼……安吉尔咬紧牙关,屏息倾听,很快注意到紧靠楼梯间的一扇门后传来了不加掩饰的交谈声。
“……就差一点就准备好了……”
“到时候那些家伙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要我说,这种破事就该要双倍的报酬,我们可是冒着很大风险的!”
“闭嘴,赶快把他最后一只手绑起来。”
报酬?把手绑起来?安吉尔眉头紧蹙,怀疑对方不单是偷来了一具尸体,还绑架了一些用于祭祀的活人。
顾不得细想,她箭步冲到门边,一脚踢在门锁旁,将并不牢靠的球形锁连带薄薄的木门一起踹烂,单手持枪冲入房中。
拉上窗帘隔绝阳光的房间里正站着三名男子,他们围着由两根圆形木桩垂直固定、斜靠在墙边的十字架,正手忙脚乱地将一具衣衫褴褛、身体组织部分腐烂部分干裂的尸体用绳索固定在上面。
一股泥土的腥味和肉类腐败的恶臭弥漫在密闭的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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