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祈祷厅原本还在的信徒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昏暗的大厅中,两个牧师正在整理主持台上的器具,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劝告安吉尔前来告解的年轻牧师,见她从告解室走出,点头示意了一下。

        安吉尔点头回了一礼,转身向来时的正门走去,可刚迈出一步,两腿间粘腻之中的酸麻感便如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走向大门,而是闪身躲进了祈祷厅最后一排那死角处的长椅。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彩色玻璃透过的绯红月光斑驳地洒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头、燃烧后的蜡烛与安宁的乳香味道。

        安吉尔颤抖着膝盖,假装虔诚地坐在了长椅上,双手交握死死抵住胸口,被小臂挤压的饱满乳肉下,传来阵阵加快的心跳。

        “呼…只是稍微缓解一下……”

        借口在出口的瞬间便已破碎,她并拢的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相互研磨,借着长椅那粗糙且冰凉的木质边缘,狠命地碾压着两腿间那充血肿胀的软肉。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扫视四周,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长椅背,远处的牧师背对着她正在整理圣器,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厅回荡,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竟让安吉尔的蜜壶瞬间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洇染得更加泥泞。

        洁白修长的手指顺着裙摆下沿探入,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与湿滑,粗暴地拨开紧贴在饱满耻丘上的布料,指腹仅仅是轻轻一勾,那颗藏匿在层叠花瓣间、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肉粒便颤抖着吐出更多粘稠的体液。

        抬起沾染了花蜜的手,晶莹的淫液在手指间拉扯出数道细丝,在昏暗烛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浓郁的蜜香混着淡淡的骚味钻入鼻腔,让安吉尔脑中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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