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诗织来说,那个人——既是她这具身体的外公的兄弟辈亲属(她之前解释过,栗原家和你父亲家其实有极远的远亲关系,远到族谱上都快查不到了),也是她灵魂深处那个男人的父亲。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她问。

        “上个月打电话说膝盖不好。”

        “他一直不肯去医院。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亲生儿子才会有的、无可奈何的嗔怪,“小时候我说让他去做检查,他就拿扫帚赶我出门。”

        她说\''小时候\''的时候,你不确定指的是诗织的小时候,还是你父亲的小时候。

        也许都是。

        “带你回去的话……怎么介绍?”你问。

        她沉默了很久。

        “就说是——女朋友。”

        “可你看到他的时候,能忍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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