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烟熏眼妆下的眼睛,在关掉电视后只靠窗外微弱光线照明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新年了。”她说。
“嗯。新年了。”
“新年——要做点新年该做的事情吧。”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你的心跳加速了。
“你说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了你面前。
天鹅绒裙摆上的亮片在黑暗中捕捉到一点微光,像一小片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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