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说出“要给”“肏我”“用力”这样的话,她和那些屈从的性奴母狗已经没有了区别。

        “没关系,你现在不想说,待会儿有的是人想要让你说出来。”

        “若昕呀,其实不光是大学班上的那些同学,这些学弟们也很喜欢你,尤其是在公开场合下,一次次侵犯你,看着你这样纯洁清澈的校花当众被肏的失禁、高潮…轮流上你,想一想,这会有多刺激?”

        小穴内的温度正在升高,就连蜜道深处的春潮都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傅若昕美眸无神,已经听不进张景伟为了羞辱她说出的话,只是下意识地去迎合他的抽插,让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更加饱满一些,随着肉棒抽出时的空虚袭来,她甚至会主动向上挺起纤腰,让雪臀追逐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茎。

        羞耻和愤怒在衰退,无法克制的情欲则无止境地上升,她好像忘掉了之前的屈辱,任由那些袭来的快感将她变成一个只知道做爱的淫荡人偶,可她此前明明是那样的优秀,无论是能力、外貌还是学识,现在却只能任由清泪划过脸颊,让身体“被迫”地接受对方的奸淫。

        这一刻,她再不是大学里备受追捧的校花,也不是什么知性温柔的大姐姐,只是一个任人凌辱蹂躏的性欲玩具,被人骑跨在身下,将那根硬挺粗长到可以捅进她灵魂的肉棒吃入到湿腻温润的蜜穴里,让那种销魂侵占自己的脑海,让熟悉的电流一下一下随着男人巨物的抽插而一波一波地散布全身。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将压抑在喉中的春情肉欲尽数化作一声声忘情的酥吟:

        “啊…深…嗯…啊…”

        像是受到了傅若昕这边的感染,那边的床上,张曦也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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