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睿便挂掉了电话。
而在这句“爱你”传到傅若昕耳边的时候,学弟的龟头已经撑开那抹惊心动魄的的粉红裂缝,两片湿腻粉嫩,极为娇巧的阴唇正努力包裹住这颗大得发紫得巨大伞状物。
而感受着那一股炙热、滚烫,还有无比坚硬的触觉,傅若昕心中不由涌现出一种绝望,但刚才挂掉了小睿的电话,又让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就好像这样与学弟的偷情危机终于渡过去了一样,如释重负之后是燃烧得愈发猛烈的情欲,更可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在刚才那一番撩拨和深喉之中被药物给开发地极度敏感,如今只是被男生的龟头挤开了两瓣肥腻湿软的阴唇,就已经让她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叫出声来。
炽热的羞耻感和从胸腔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互相交织在一起,让傅若昕无比地希望有什么人能够从这个时候能打开车门解救她。
但很可惜的是,易宁将车开从酒吧附近开走的举动已经让少女的希望落空,在双手扶住傅若昕那纤柔细嫩的蛮腰两侧之后,那硕大的龟头终于一层层地碾开了傅若昕娇腻滑润的肉褶,缓慢却又用力地向内挤进。
这种被人初次用肉棒侵犯、填塞巨物的撕裂感让傅若昕浑身都不禁哆嗦颤抖起来,俏丽的小脸上也满是汗珠,在这种后入的姿势下无法自持地打着冷颤,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这种痛楚并没有剧烈到她无法接受的程度,甚至随着那龟头越来越深地向内顶入而从她温热的腔壁膣道中传来比舞池内还要刺激的酥麻快感。
可傅若昕并没有半分享受的感觉,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学弟的龟头给死死顶住,只要他再加一分力,就可以把她守护了二十年的纯洁给夺走,让她彻底地背叛小睿,在这一个没人知道的荒凉停车场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不…不要,求你…”
“我给你口…再来一次深喉都可以,易宁…不要…”
少女的眼角滑过一滴清泪,傅若昕自己都不知道今晚她哭了多少次,以前的坚强和明澈在这一刻都似一张薄纸般脆弱,在男生胯下那根狰狞坚硬、滚烫粗硕的肉棒下显得苍白无力,但与傅若昕忠贞的性格相异的身体却在这一晚不停地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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