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说不出话,刚才那种发热的感觉,又重新翻涌上来。
每一次,当有人Si去之後,我身上的黑斑,都会短暂消退。第一次是陈师傅,第二次是神父,第三次……我不能再数下去。胃里cH0U动起来,像真的有什麽东西,正在里面慢慢腐烂。
「……是不是因为我,他们才会Si。」
雨。
开始慢慢落下。
一滴。
两滴。
落在竹叶上。
「有一只杯,当水满出来时,人便会被淹没。」
「只是有人把水喝掉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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