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那根粗糙的、布满青筋的巨根,每一次抽离,都会将那粉嫩的直肠媚肉向外翻卷出惊人的弧度;每一次狠狠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开直肠深处的结肠褶皱,直捣黄龙。

        没有充分润滑的肠壁在暴力摩擦下开始渗出丝丝血迹,但这血腥味混合着哥布林强烈的雄性气息,反而彻底点燃了瑟拉菲娜体内那病态的受虐狂热。

        (痛!……好痛!……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爽!……啊啊啊,被主人当成母狗一样按在讲台上操屁股眼!屁股被打得好肿……大肉棒要把我的肠子干翻了……哦齁齁齁!大魔导师的排泄器官被彻底塞满了!这种撕裂的快感……比插前面的小穴还要刺激一万倍!……我是一条烂透了的母猪!用力操死我吧!)

        “哈啊……哈啊……好爽!主人……操死我!操烂贱狗的屁股眼!……哦齁齁齁!大肉棒好烫……肠子要被捅穿了……狠狠地打我!打烂这条发情母兔的屁股!……啊啊啊!”

        瑟拉菲娜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就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迎合着卡兹狂暴的抽插,疯狂地向后扭动着自己那被打得通红的肥臀。

        她的花穴里因为强烈的痛楚和快感,正在如同喷泉般向外疯狂喷洒着淫水。

        那些淫水顺着瘫平在桌面上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地顺着讲台边缘流落到了后方的地板上。

        卡兹看着身下这个陷入彻底疯狂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残暴。他猛地拉紧了手中的铁链!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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