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你……要赶走我吗?”
发予准许的是她,撤走允诺的也可以是她。
没有理由,因为她才是君生的正牌女友,而她只是个被恩准生活在一起的小三。
但花子没有说是还是不是,只掏出一瓶药。
掀开被子让她趴下。
拿棉签蘸药抹在她的后菊门上,那充血的不适感一下子就缓解了不少。
“这是……”
“不要动。”花子轻压芙拉的纤腰,轻道:“君生他不知道开肛的疼痛,他的东西太粗了。最初几次挤开后庭很疼,我也是的。涂上这个就好了。”
芙拉还想说什么,但回头看看花子细致认真的样子,屁股的痛感也小了很多。
看见这一幕,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一直渴望的事情——如果在舞蹈课上扭伤了脚,能有家人过来贴心的给她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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