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点疼。”他说，“忍一下。”
他把激光头对准了“母”字的第一笔－－那个横折。按下开关。
“啪。”
声音很响，像橡皮筋弹在皮肤上。
一道白色的、刺眼的光从激光头里射出来，打在妈妈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背部的肌肉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
激光头移开。
那个笔画的位置变成了灰白色，边缘有一点点红肿。
纹身的黑色墨水在激光的作用下，颜色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啪。”第二下。“啪。”第三下。“啪。”第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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