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但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累了的、需要休息的那种红。“你扶我一下。腿有点软。”

        我掀开毯子,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坐起来。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小安帮她涂的,好几天了,边缘已经有点掉了。

        我把她从手术床上扶下来,让她站稳。

        她的腿确实有点软--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

        我扶着她的腰,她靠着我的肩膀,我们慢慢地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向她的卧室。

        她的卧室在一楼的另一头,和我的房间隔了两个门。

        房间很大,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枕头是那种很软的、羽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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