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我看着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柜子里的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个沉睡的、银色的动物。
腰带上的锁扣是打开的,钥匙插在锁孔里--王仁把钥匙给了我,说睡觉之前自己锁上。
我关上柜门,没有拿它。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暗了。
下午变成了傍晚,傍晚变成了黄昏。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窗户的这边一直延伸到那边,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夕阳下变成了深紫色,和橙红色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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